第九章 下
素甲鱼说这几个字的时候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素甲鱼：「我们的老师，是一只老海龟。我们叫他教授。」
爱丽丝：「海龟怎么会叫教授？」
素甲鱼：「因为他教我们。」
爱丽丝：「哦。」
素甲鱼：「这个道理，你慢慢就懂了。」
第一门课是读经与写字。
素甲鱼：「读经，是读别人写好的经。写字，是写到别人认不出。」
（点一个，看它是干什么的）
四样都还没点。
算术的四则：野心、分心、丑化、嘲弄。
爱丽丝：「我从来没听说过『丑化』。」素甲鱼：「你会美化，就该会丑化。」
素甲鱼：「还有神秘学，古代的和现代的。」
爱丽丝：「神秘学是什么？」
素甲鱼：「就是过去的事。再往后，还学海图。」
爱丽丝：「海图？」
素甲鱼：「海里没有路，得画一张。」
（点一个字，看它自己演一遍）
一个字都还没点。
素甲鱼：「最后一门，一位老师同时教三样：画、拉、晕。」
爱丽丝：「一天上几个钟头？」
素甲鱼：「头一天，十个钟头。」
素甲鱼：「第二天，九个钟头。」
素甲鱼：「往后每天少一个。所以才叫『课』。」
第十二天呢。
（点这个「课」，上一节，少一节）
还剩十小时。
素甲鱼停下来，望着海面。
（点这两个字，他就开口了）
素甲鱼：「从前，我还是一只真海龟的时候，读过一回书。」
远处传来王后的声音，喊得整个海边都听见。
审判要开始了！
鹰头狮把她拽走了。素甲鱼的故事，还没讲到一半。
第九章 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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