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上
公爵夫人从球场那头过来了。她把胳膊穿过爱丽丝的胳膊，好像她一直都是这么挽着的。
公爵夫人：「我送你一句道理。」
别以为你自己不是别人眼里的那个你，除非你以为的那个你，本来就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你。
（点这句道理，看它绕成一个圈）
公爵夫人：「凡事都有个道理，只要你能找出来。」
爱丽丝：「火烈鸟也有？」
公爵夫人：「鸟总是跟鸟待在一块儿。」
爱丽丝：「芥末不是鸟。」
公爵夫人：「说得对，你表达得真清楚。它是矿物。」
爱丽丝：「它看着不像矿物。」
公爵夫人：「附近就有一座芥末矿。」
公爵夫人：「你把意思照顾好，声音自己会照应自己。」
爱丽丝：「我不明白。」
公爵夫人：「你不需要明白。你只需要记住。」
王后出现在球场那一头。
（点这一声，看它炸出来）
公爵夫人松开她的胳膊，一个字一个字地散开，散得比她走还快。
（点她，四个字各自掉下去）
鹰头狮把她领走了。它一路走，一路回头看，怕她落下。
爱丽丝：「我们走这么快做什么？」
鹰头狮：「素甲鱼不喜欢等人。」
鹰头狮：「它那点难过，全是它自己想出来的。」
鹰头狮：「它压根没有过难过。你见了就知道。」
（点它，它要打个哈欠）
他们走到一块石头跟前。石头上蜷着一只素甲鱼，离谁都有一段距离。
（点这口气）
（点它，叹气从壳里冒出来）
素甲鱼：「从前，我还是一只真海龟。」
第九章 上 到此
素甲鱼
接下来：海里的学校 读经与写字 野心、分心、丑化、嘲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