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下
舞跳完了，海也静下来。素甲鱼清了清嗓子。
素甲鱼：「舞跳完了，我唱一支歌。」
鹰头狮：「就唱那支汤。」
素甲鱼：「就唱那支汤。」
（点这碗汤，看热气冒出来）
汤还热着。它一开口，汤就跟着冒气。
美丽的汤，盛在汤盆里，
谁会把一盆热汤推开？
晚餐的汤，深夜里也想的汤，
美丽的、美丽的汤。
（点这四句，让它们一句一句浮出来）
「汤里的东西，比海还多，」
「可谁也说不出是哪几样。」
唱到这儿，素甲鱼把眼睛闭上了。
（点一下，让他们一起唱）
鹰头狮也跟上了。海边的石头跟着回声，一遍比一遍远。
鹰头狮：「唱得不错。」
爱丽丝：「这歌真好听。」
爱丽丝：「好听的歌，都是关于汤的吗？」
素甲鱼：「都是有汤在里头的。」
唱完，素甲鱼把背过身去，用前鳍抹了一把脸。
（点它，看它擦眼睛）
远处有人在喊。喊得整个海边都听见。
（点这一声，看它炸出来）
鹰头狮拽着她往回跑。素甲鱼跟在后面，跟不上，又不敢停。
汤的事，谁也没再说。
第十章 完
审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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